“埃莉,回答我。”他吻着她的发侧,低声询问,“我们是虔诚的吗。”
她勉强记得该回应几句。
纯真懵懂的伪装还在继续,但此刻也可以全然享受,任由少年的丈夫肆意征服。
她清楚他焦渴地在索取什么。
此刻,从后颈到背脊都如同有火焰烧灼引燃,她的确快要支撑不住,由衷地喟叹闭眼,指节绷得发白。
他们方才在谈论什么,教廷,王位,还是冠冕?
丈夫再次抚向她的发顶。
指腹探入凌乱的长发深处,如爱抚因被箭矢贯穿而战栗的猎物。
“埃莉诺……你该呼唤我的名字。”
“叫我陛下,叫我路易,说我是你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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