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邃的眼神下移,挪到脚上,看不见伤口的情况,薄唇微张,“脚怎么样了?”
叶清语蜷缩脚趾,“好多了,我刚消了毒换了创可贴。”
后半句话迅速说完,她可不敢让傅淮州再帮她。
傅淮州直视她的眼睛,判断她话的可信度,继而点点头。
强人所难不是他的行事准则。
叶清语穿戴整齐,寻常通勤装,安姨递给她一袋自制饼干和面包,“清语…”
她紧急改口,“太太,给你。”
先生在家,不能称呼太太的名字,她有点怵傅淮州,面色太冷。
“谢谢安姨。”
她胃不好,安姨每天现做点心,当做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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