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杵在原地。
她和傅淮州面对面站立,她的影子落在他的脚边,成为连接彼此的桥梁。
男人开口,“相处问题。”
“有什么问题吗?”
她觉得挺好的,希望继续保持当下的节奏。
傅淮州自我检讨,“过去一年是我的问题,接下来我们要朝夕相处,最基础的行踪要告知对方,从领证的那刻起,我们是彼此法律上最亲近的人,我会每天告诉你我的安排。”
叶清语心说,过去一年很好,非常好,在当下不适用,未来,他们是真正的夫妻。
“好,我也会告知您。”
偌大的客厅陡然安静,冰封模式莫过于此。
思索须臾,她问:“关于夫妻义务您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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