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健身室,她在客厅撸猫,两人默契分开,感谢房子够大,除了偶然碰面没有交集。
傅淮州正在跑步,奶奶打来电话,他按下跑步机的暂停键,滑动接通。
奶奶质问道:“淮州,你和清语吵架了?”
傅淮州无奈说:“你从哪里听来的?”男人擦掉额头的细汗,抬起长腿走回客厅。
作为另一位当事人,自然要有知情权。
傅淮州打开免提,放在茶几上。
奶奶的声音中气十足,数落孙子,“你别管我从哪知道的,你就不能收收你的脾气,清语又不是你下属,能让清语哭,你可真有能耐。”
叶清语怔怔然愣住,怎么还有她的事?
她放下猫,透过刚刚的一段话大概拼凑出奶奶话里的意思。
这是闹了误会,不知问题出在哪儿?
叶清语蹲在地上靠近手机,主动解释,“奶奶,不关傅先生的事,我是做噩梦哭,不是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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