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叶清语反应慢半拍。
她拨通傅淮州的电话,超大声说:“喂,傅淮州,你能来接我一下吗?我不能开车。”
酒吧里光线昏暗,音乐声嘈杂,晃得人头晕眼花加耳鸣。
听筒对面噪声太大,傅淮州勉强听见她的声音,“你在哪儿?”
叶清语扯着嗓子,“暮色,日字底的暮,色彩的色。”
防止他找不到,发微信告诉他具体的地址。
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也是郁子琛的责任。
他拎着两个姑娘,在廊下等傅淮州。
二十分钟后,傅淮州赶到酒吧,叶清语和她朋友靠在一起休息,想来喝的不少。
而郁子琛的手掌扶住叶清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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