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倏地一紧,一动也不敢动。
历经千辛万苦,叶清语终于抹好药膏,她盖好盖子,从床边下来,“好了。”
她佯装无事,绕到床的另一边。
实则,手心冒出细汗,额头和背部沁出薄汗,精神高度紧绷的一刻钟。
脸颊比刚开始更红更热更烫。
叶清语坐在床边,掌心在被单上擦了擦。
傅淮州的面色无波,男人穿好睡衣,恢复稳重的模样,气质斐然,光华内敛。
他弯腰拉开床头柜,抬眸看她,“婚戒。”
蓦然被点名的叶清语,愣住片刻,“好。”她捏住首饰盒,放在床头柜上。
傅淮州微拧眉头,“你不戴吗?”
叶清语解释,“我出庭还有执行任务不能戴,只有少数时候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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