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握住她的手腕,男人掌心的温热熨到她,促使她不得不注视手指。
他将戒指缓缓推进无名指中,动作慢条斯理,倒有些赏心悦目。
“礼尚往来。”
他说的是她帮他涂药,他帮她戴戒指。
戒指没有卡顿,顺顺当当戴进去,傅淮州观察缝隙,“是刚刚好。”
他抬眼,她低眸。
视线刚好撞上,叶清语心脏漏了一拍。
他的眸子是纯粹的黑,深不见底,比窗外的夜色更为幽长。
叶清语蜷回手指,转身穿上拖鞋,“我去给放包里,以防不时之需。”
一溜烟的功夫,人已经消失在卧室中。
放好戒指,叶清语重新躺回被窝中,睡在床的边沿,兵荒马乱的一个晚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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