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意识时不时沉溺,老老实实被傅淮州牵着胳膊,晚风吹来,倏然苏醒。
她环顾四周,眼前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身姿挺拔,怎么是傅淮州?
嘴巴比大脑反应快,脱口问出,“子琛哥和凝凝呢?”
傅淮州淡淡说:“郁警官工作去了,你朋友我喊保镖送回去了。”
“好。”
叶清语捶捶脑袋,“麻烦你了。”
即使不太清醒,不忘和他客气,骨子里透出的疏离,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并无实质性变化。
傅淮州心里生出丝丝缕缕的异样。
喝醉酒的叶清语不耍酒疯,她低头在副驾驶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皱着眉头闭上眼睛。
车里漏进冷气,傅淮州调高空调温度,偏头观察副驾驶的情况。
她睡得香甜,倒没有曾经拘谨局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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