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自己可以走。”
傅淮州似是担心她跌倒,手掌握住她的手臂,为了证明自己没晕,她走起直线。
男人点评,“嗯,走的不错。”
两个人并排踏进电梯,“你喝了多少?”
叶清语歪头,“不记得了,不能喝酒吗?”
傅淮州:“能,大概喝了多少?”知道她的酒量,做到心里有数。
万事在掌握之中,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叶清语嘀咕,“就不记得了,一杯接一杯,再接一杯,好多好多杯,五颜六色的,谁会数啊。”
问一个酒鬼喝了多少等于白问,傅淮州放弃。
叶清语解锁大门,扑面而来的温暖,有人提前打开了暖气。
煤球蹬着小短腿,过来咬她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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