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就这样的脾气,少主若是不满,我们大可去玄机处说个清楚。”
只恨自己的剑歪了一寸,没有直接劈死他。
同归于尽,也未尝不好。
秦倚白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手,止住了身后之人的喧嚣。
他动作轻柔地放下手中的逢春剑,尽管这个东西刚刚才极其危险地沿着他的喉管擦过。
再偏一寸,便可直接削断他的喉咙。
昳丽而危险暗光从少年无可挑剔的面庞上一闪而过。
浓密鸦黑的睫羽轻轻颤动着,一双黑亮的双眸久久注视着面前之人,忽然便微微弯了起来。
他眼中没有一丝怒气,甚至隐隐含着快要压抑不住的愉悦。像是一个冬去春来时的晴天,枝头冰雪消融,瞬间变化为一汪柔和缱绻的春水:
“姑娘为何会觉得,我敢让你去玄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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