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梦中,赵轻遥的手也因兴奋而而不自觉地颤动着。飞溅的鲜血从她的长睫上滚落,她拔出刺在秦倚白肩头的破雾,第二次对着他的心口刺了下去。
她不要再忍耐了!
那一瞬间,前世和今生之间的隔膜似乎消失殆尽。她想要杀了秦倚白,她想要让他死在她的手上——
秦倚白受了伤,却依旧一声不吭。他并未理会自己肩头的刀伤,而是伸手拽向赵轻遥的腰,猛地将她拉进了怀里。
第二刀,也就此又歪了一寸。
秦倚白没有出手,只是躲闪,赵轻遥便也没有强行用灵力。两人相互牵制着,从床榻的一侧滚到了另一侧。
修士之所以为修士,便正是因为打斗时用的都是各种术法宝物。像这样滚到一起打架,在许多修士看来,实在有失体面。
但赵轻遥不在乎。
在踽踽独行的风雨中,在将剑骨剔去做交换的霜雪里,在将自己变得面目全非、无数次咬牙痛哭的深夜里,体面究竟有何可贵?
赵轻遥重新攥紧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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