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棠主动问:“夫君今夜还要去衙署吗?”
因在内室,她只穿了件轻薄的半臂短衫,内里赤橘色的兜衣映在素白的短衫上,显出无边的艳色来。
裴苍玉喉结轻滚,强迫自己调开视线。
“今夜我留在府里,我...去外间睡。”他侧着脸跟她说话:“你也累了,早些歇息吧。”说完便要去外间睡下。
他虽说着要去外间,但身子却没动,仍牢牢地坐在床边。
裴苍玉这人,说好听了是君子,但用她上辈子的话说那就是个实打实的回避型,宁肯把自己憋死也不说想要什么,对待感情尤其如此。
就譬如现在,他分明是盼着留下的,嘴里偏生要说反话,分明是等她开口留他。
沈惊棠偏不惯他这毛病,她有意逗他,掩唇故作惊讶:“外间的床褥已经洗了,最近夏凉,夫君在外间睡一夜怕是要冻着,这可怎么办?”
裴苍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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