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人在陷入绝境的时候,本能地开始为自己找各种借口:“也,也不一定,郡主瞧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活得好好的...”长乐郡主玩味地把这话重复了一遍,复又抬眼,直直地看向她:“你觉得,你现在活得还像个人吗?”
当胸一剑,肝肠寸断。
她凄凉地笑了两声:“我们都会死的,唯一的区别不过是直接被他杀死,或者被他践踏玩弄一番再死。”
姜也嘴唇嗫喏着,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磕在郡主的梳妆台上。
长乐郡主又看向她:“从前我的确瞧你不顺眼,你不过是个参将的女儿,凭什么你能被父亲千娇百宠,爱如珍宝,而我却像个奇货,就连我的父亲都在打着我的主意,盘算着怎么把我卖出最高的价钱。”
她看姜也鬓发散了,形容狼狈,便伸手帮她拢了拢鬓发,从自己发间拔下一只簪子,插进了姜也的鬓间。
她神色满是自嘲,低声道:“没想到到了最后,竟是你陪我走了这一段。”
没等姜也听清,她就背过身:“你走吧。”
姜也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力可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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