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棠坐在马车里,脑袋微微眩晕。
知道霍闻野对丁香过敏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只要裴琳扛不住交代了,霍闻野立刻就能锁定她。
幸好,裴琳现在什么都没说,难道看嫂子一眼也不行吗?
沈惊棠擦了擦汗湿的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巴图海脸上疑云密布,但毕竟是王爷寿宴,他不想将此事闹大,便上前一步,轻敲沈惊棠马车,沉声道:“劳裴少夫人下车随我们走一趟,我有话想问问你们姑嫂。”
沈惊棠心知这一遭是跑不了了,深吸了口气下了马车。
姑嫂二人被一路引进了一处偏僻的园子,裴琳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沈惊棠只来得及压低声儿撂下一句:“不管他们问什么,你一个字都别答,只管哭。”
姑嫂二人就被分开带到单独的房间询问了。
巴图海表情不善:“裴少夫人,你可知你家小妹用的什么香料?这香料是不是你给她的?你有何目的?”
沈惊棠也是一副无措模样:“她用的是丁香散,长安未嫁少女常用的,这香料有什么不对吗?”
“我们王...”巴图海忙止住话头,沉下脸追问:“是我在问少夫人,不是少夫人问我,既然只是寻常香料,我不过多问一句,你家小妹慌张什么?又为何要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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