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苍玉脸色白的跟纸一样,强撑着回到府上,便一头栽倒了。
沈惊棠慌忙扶住他,又给他灌了两碗早就煮好的醒酒酸汤,再喂了他吃了几块刚蒸出来的蒸饼,等他胃里有了东西,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他见沈惊棠忙里忙外的,心下颇是过意不去:“是我行事不周,劳累你了,今日要不是你机变,我恐怕现在还回不来。”
“两口子这么客气干什么?”沈惊棠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她真正挂心的另有旁事:“只是有件事我不明白,圣上为什么要包庇成王?还累得你里外不是人。”
虽说曹六只是商贾,但好歹也是一桩人命,圣上竟然问都不问一句就下旨放人,而且这曹六经营的是霍贵妃那头的生意,他就这么死了,霍贵妃这个苦主居然都没找圣上闹一闹,这事儿简直不合常理!
虽然裴苍玉早知道妻子并非寻常女子,但见她如此敏锐,他还是不由心里暗赞,附和道:“莫说是你,这事我心里也十分疑惑。”
在这桩案子里,皇上和霍贵妃都表现得异常心虚,反倒是霍闻野这个昔年罪犯兼凶手理直气壮,实在奇异。
他到底官阶不高,能得到的线索有限,也不敢妄加揣测:“成王如今势大,到底死的只是个商贾,或许圣上不想和他因此事闹什么不快。”
他忽想起一事,肃了眉眼:“成王杀人的地方就在道观后院,我听观里的道士说,你那时候可有瞧见什么?”他面有忧虑:“成王可有对你不利?”
她和霍闻野那番纠缠若是全盘托出只怕会扯出更多麻烦,沈惊棠一个字也不想提,便故作轻松地道:“也是我运气好,听见隔壁有动静,我吓得赶紧跑了,没和成王碰着面。”
这番说辞显然是骗不过裴苍玉的,他面色倏得冷下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瞧着极有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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