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不是,但他又不记得了,才那么焦虑的。
“爸,我不想失去江绵。你以前也遇到我这种情况吧,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平衡?”
孟逐不知道,他爸没有陷入过这种情况。他这辈子没有和女人发生过关系,自己是从天而降的,他只是被迫承担起抚养的责任。做不到感同身受。
出于某种未曾被察觉的私心,反过来道:“我怎么平衡的,你不知道吗?”
孟逐:“……”
孟逐浑身一震。
对啊,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都坐在这个位置了。如果他爸当初没选他,现在坐在这里的就是别人。
孟逐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江绵,一会儿又是常悦瑶的产检单。
“我……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