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用力擦了擦嘴,为她的厚脸皮感到震惊,更为自己沉迷过一刻那种体验气愤又无措。
他本来想继续哄的,都到这一步了,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想说不去了,就见女孩盯着自己看了会儿,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
“你是对的,看来光是在室内不够呢,我们去楼下吧。也许接触到新鲜空气,能让你想起更多。”
峰回路转的话题让孟逐的大脑有点转不过弯,但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他还是放下手,故作平静道:“……走吧。”
江绵假装没看见孟逐那副气得要死还要拼命忍耐的神情,把靠床放的拐杖拿过来给他。
四十分钟后,看着那辆从面前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江绵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管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孟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懂。
她兀自笑了一会儿。
等路过的小孩都用奇怪的眼神望来,才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泪水,给那个人打去了第二通电话。
她这几天吃的菜都备注了多放盐,又减少了喝水的频率,嗓子比上次哑了一些,不需矫饰就达到了极其自然的委屈口吻,“孟叔,你现在有空吗?”
孟祯先提着那束沾满呕吐物的白桔梗从养老院出来的路上,遇到了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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