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呀。”
“怎么会不难受呢。”
江绵把脑袋压得更低,低得孟祯先都快看不到她的脸了,才听到她有些压抑的嗓音,“可是,您知道我刚遇到孟逐时他是什么样的吗?”
作为孟逐的父亲,没人比他更了解过去的孟逐是什么鬼德行。
只是……
孟祯先顿了顿,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又问路过的佣人借了笔,在名片空白处写下一串数字,递过去。
江绵有些怔愣,“孟叔?”
“这是我的私人号,如果之后孟逐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可以联系我,不要立刻放弃他。”
孟祯先说这些话时,尽管态度和缓,温润端方的面容上却带着久居高位的气度。仿佛不管届时发生什么,她索要任何赔偿,他都支付得起。
只要她愿意继续陪在孟逐身旁,当他“痴情”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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