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酌光道:“在下近日对临帖颇感兴趣,见上面的字写得极好,不知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萧涉川满不在乎地晃了晃扇子:“路边随便买的,不是什么名家书法。”
陆酌光眉梢微动,流露出些许惋惜,没有再问。其他则几人则继续在“通奸”和“被拆散的鸳鸯”之中展开辩论,冯宗几次开口也没能打岔成功。
趁着屋内争论得热闹时,周幸悄悄飘到陆酌光身边,半弯着腰凑近他耳朵轻声道:“我向义兄讨了扇子来送给你。”
陆酌光轻轻偏头,避开了周幸的靠近时扑过来的气息,客气地拒绝:“周姑娘说笑,陆某怎好夺人所爱。”
“义兄藏品甚多,时常赠与友人,陆秀才又是有才情之人,想必义兄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陆酌光彬彬有礼道:“陆某交友不取分毫,能坐于一堂谈笑,便是朋友。”
周幸没有勉强,眼中满是欣赏:“陆秀才真乃君子。”
那厢几人还在争论,照理说齐煊听到贬损自己老师的言论后便会大怒,情绪激动地发作一通,但赵恪已经说了不少“许知县趁人之危,拆人姻缘”之类的话,齐煊却毫无反应。
冯宗不由问道:“王爷在想什么?”
齐煊瞥他一眼,若有所思地开口:“赌注不小,他又输了一整天,既然平日从不做工,哪来的银子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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