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离开赌坊后兵分两路。齐煊、赵恪等先去义庄等候,剩下一辆马车则去城郊接人。赵恪对陆酌光颇为看重,将随身侍卫李言归拨给了他,护卫左右。
陆酌光上了马车便低头看书,这般太过醉心学习周幸不好多次打扰,而冯宗年纪也不轻,奔波了一天已经疲倦,正闭目养神。
周幸闲得发慌,一会儿抠了抠车帘,一会儿摸摸挂灯,最后实在闲不住,干脆开了窗子,探出半个身子与外面随行的衙役闲聊。
此人在郸玉威名远扬,衙役大多都听说过她的名号,其中对她敬服者居多,立即与她热火朝天聊起来。
城中人皆知,住的城郊的那位老道医已有七八十的年岁,医术极其高明,疑难杂症就没有他治不好的,一旦出手便是跟阎王爷抢人也能赢下,但他不好名利,也不以治病谋生,多数时间不出诊。
他膝下只有一个孙女,惯常独来独往,谁都请不动,唯独周幸特殊,凡她请则必出,所以旁人自然也好奇,周幸这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是怎么与这位脾气阴晴不定的老人结识的。
周幸一只手支在窗子上,脸让寒风冻得苍白,唯有鼻尖被揉出了一点红润,双眸弯起来,笑意里带一点狡黠:“此事说来话长。东郊有一户人家,养了条大狗,凶猛无比,站起来几乎跟人一样高,整日都拴着绳,除了主人之外见谁都咬,且咬中了不把肉撕下来就绝不松口。”
“不过这狗因为太凶,不止生人远远避让,连它同类都不敢靠近,成天卧在门口风吹日晒,连个知冷知热的体己狗都没有。但是,人可以打一辈子光棍,牲畜却不会,所以这狗也盼到了桃花盛开的那一日——不知哪里来了条小母狗看上了它,与它亲亲我我,你侬我侬,要生一窝小狗传宗接代。”
冯宗忍不住腹诽:这听着不像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此时也有人问:“这与隗老有何干系,难不成那母狗是隗老养的?”
“非也。”周幸道:“且听我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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