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又想起淑妃的事,坐着出神。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随口道:“连翘,帮我擦下后面的头发吧,我手有点酸了。”
来人接过帕子,替她擦起头发。
“嘶……”
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姜渔顿时察觉不对,回头。
“殿下?”她眨了眨眼,老实坐好怕被他扯到头发,“你怎么来了?”
傅渊扔下帕子,伸手指了下窗外。
姜渔顺着看去,迟钝地反应过来——
难怪今晚月亮那么圆,原来是到十五了。
她有点慌乱地起身,但旋即想起身上的衣服是单薄的纱裙,她擦完头发就该换下。
此刻换也不是,不换也不是,根本不敢低头看一眼衣服被浸透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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