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渔挪到里面,脑子全是问号:他刚才问她干嘛?好玩吗?
俩人都躺下了。
姜渔笔直地盖着被子,问号快要溢出来:等等,他们是不是省略了一个步骤?
外面灯已熄,剩床边的罩灯还亮着一盏,看样子傅渊是不打算灭掉。些微光芒透过床帐,让姜渔总有种他要做什么的错觉,难免感到紧张。
他头发上沾染的水汽和皂角的香味,变得如此清晰。
从记事开始,她不曾与母亲之外的人同床共枕过。
时间缓慢流逝,呼吸渐渐绵长,就在这紧张的气氛当中。
姜渔紧张地睡着了。
……才怪!
傅渊把她晃醒了,按着她问:“你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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