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他明显爱吃,眨眼功夫就一扫而空,临走时才大发慈悲摸了把虎头:“你吃不了,别看了。”
“嗷呜……”小老虎虚弱地叫了一嗓子,瞬间瘫倒在地,虎生失去希望。
傅渊擦净指节,心满意足离开厨房。
刚搬来王府那天,傅渊在眠风院住过一晚,不过也只有一晚而已。
当时他无暇顾及屋内摆设,只隐约记得居室简陋,还被他顺手打碎一面镜子。
成婚前夕,蔡管家带人修缮眠风院,傅渊未曾理会。
即使前两夜宿在这里,他对周围的一切也漠不关心。
但今晚,甫一进屋,他就轻易地察觉出不同。
床帏的颜色变了,从前什么颜色他不记得,如今变作鹅黄色,柔嫩清婉,是她会喜欢的样子。
桌上多了面铜镜,但倒扣起来,大约是文雁说了些什么,她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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