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孟瑶和他说起国子监内的一些趣闻时,她却能感觉到这个小郎君总是会很认真地听自己说的话。
因而她就又给陈玠说起了国子监内的那些老师,还有他们各自的讲课偏好。
待到两人又回到那个其实有着四间屋子的院子,孟瑶也就要同这位新同窗说出“回见”时,陈玠这才问出了方才他已经想了一路的话。
——“孟娘子,明日你还去上课吗?”
“自然。”
“但我听闻你过几日就要去考进士了。”
孟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眼神与她脸上的笑意去问对方:所以呢?
陈玠又接着道:“许多要去考科举的人都回家温书去了,可你却不打算这么做。”
孟瑶则说:“这件事与我而言,要是我能考上,自然能考上。若是那之后就被圣上亲封去做官,那这几日岂不是能留在国子监内的最后几日光阴了?如此,我自当珍惜。”
陈玠看着孟瑶,点了点头。
孟瑶已然看出来了,他的这位新同窗是个纯善之人,定不会来问她若是考不上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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