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人已经坐上翰林学士之位了。
他还说:“孟瑶,我厌恶旧法一派。他们个个都像尹安卿一般虚伪可恶。明明自己便是当之无愧的小人,却还要说新法一派中俱是亲小人远贤臣之辈。当真是无耻至极。”
想到当日的那一幕幕,孟瑶便又转过身来,在榻上侧躺起来。
她在这天的夜里,辗转反侧,想了又想。
等到第二天天刚一亮的时候,孟瑶便起身梳妆。
她很难得地让绕梁给她好好梳了个漂亮的发髻,又自己用心描了个眉,把她那长得有些不那么对称的眉尾给描齐了。
而后,她便在食过早点后,在包袱里装上些糕点、茶叶与茶具,还有两卷她今日想看的书,命人驾着马车,出城去了。
她想要去当日曲云阔送别她的风波亭。
煮茶、看书,等她的好友归来。
而她这一等,便是等了三天。
这三日,她每天都是一大清早便起来,命人驾车带她去到风波亭,又在那儿守到太阳快下山了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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