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终于又笑了起来,但这笑却是酸涩的。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而后说:“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孔子令他的学生们要同能与自己匹配之人交往。所以阿云未曾违背圣人之言,只是过去的我,值得他结交。而现在的我,却已不配做他的朋友了。”
这显然也触及到了乐五郎那无法为外人道出的心病。
但他此刻只是问孟瑶:“你当真这么想?”
“并未。”
孟瑶想了又想,而后接着说道:“我只是突然想到,阿云的所作所为虽让我感到羞愤与难堪,但这便是圣人之言要求我们做的。
“我也只是经丹朱提醒才意识到……自阿云在国子监里声名鹊起,他便再没有像过去那般待我了。”
孟瑶望向她的小舅舅,在乐五郎的注视下,孟瑶尝试了数次才终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和他之间,已经这般不公平很久了。”
孟瑶此刻所说的,分明是否定自己的话,可她的眼神却逐渐清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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