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你能不能带上薛察?”
气氛变得无比静谧,薛临海不动如山,仔细地观察着对面年轻人的神情,势必要从中看出点破绽出来。
半晌,陈偃发问:“为何?”
“我这孩子,一直都很想出去看看,但我一直放心不下他。他打小就没了娘,这些年我对他又十分苛刻,一直对他有所亏欠。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该困住他。小陈,劳烦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他带上吧。”
“可他才十五岁,年纪尚小。”
“他很懂事的,一定不给你添麻烦。”
陈偃摇摇头:“晚生并非这个意思。晚生的意思是,薛公子年纪尚小,也是个好学勤恳之人,既然皇上如今也重视科举,那为何不让他潜心准备科举呢?晚生相信以他的才能,将来一定会金榜提名的。”
听罢,薛临海却叹了口气:“我并没有让他参加科举的打算。就算有,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他顿了顿,“小陈,想我薛临海劳碌一生,碌碌无为。我不希望我的儿子和我一样,一辈子只能困在这小小的安兴县。你是个聪明人,我想薛察跟在你身后,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你就带上他吧。或者说,等过个一年半载,你再让他回来也不是不行。”
薛临海这次是真的放下了面子,推心置腹地和陈偃说这些心里话。陈偃想了想,于是答应了下来。
“多谢多谢。”薛临海顿时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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