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离十。”
谢照安沉吟片刻,问道:“你方才说你借用了张熹的身份,会不会是他们发现你并非真的张熹?”
陈偃却摇摇头:“张熹一直深居张家,鲜少有人见过他长什么模样。何况益州与博陵也挨的不近,这里的人对于张家的事了解不多。不然我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借用张熹的身份了。”
谢照安满腹疑惑:“张熹不常出门,那你是如何认识他的?怎么他这次一出门还是远到益州来了?”
“我曾到过博陵。”陈偃停顿了一会儿,“我先认识的他兄长,再认识的张熹。张熹身体不好,故而常年不出府门。我那时经常去张府和他闲谈,久而久之便与他成为了好友。这回他来益州,其实也是因他兄长之意。他兄长觉得他也老大不小了,不能一直待在府里毫无作为,于是便派他来益州与何寿打交道。”
这就是四处云游的好处啊,可以认识形形色色的人。说不准某日,他们还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呢。谢照安心中喟叹道。
“不过我见到你还挺意外的。说起来也真巧,我们竟然能在益州碰见,还是为了同一桩事进都督府。”她笑盈盈地望着陈偃,如是说道。
“哈哈,说明我与照安有缘啊。”陈偃笑道,眸光如春水潋滟。
“公子,到了。”
马车停了下来,帘外传来车夫的声音。
陈偃先走出马车,四处观察一番,确定无人窥视之后,又掀帘和谢照安说道:“照安,可以出来了,没人跟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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