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起合影吗?至于这么破防吗?要不是不想合照就站远点。”
这是有人第一次这么打量他,还是个女人,男人觉得一直以来社会赋予他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她怎么可以用这种眼神看一个男人?!
“手这么贱,看来没少干这种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眼黄白,脸部水肿,嘴唇发黑,一脸的阳/痿样。萧小姐,以后见着这样面相之人可得躲远点。”薄桑池微笑提醒。
那人彻底破防了,他指着薄桑池破口大骂,“你个臭/婊/子,长着一副勾引人的模样,跟老子靠这么近,不就是也想老子搂着你吗?要是你这么喜欢搂,今晚我就好好满足你!”
他的话刚脱口而出,瞬间就意识到不对了。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跟看着阴沟里的老鼠没有区别,他瞬间冷汗直冒,好像一直包裹着他的光鲜皮囊被骤然撕碎,头顶的聚灯光白亮而晃眼。
薄桑池的目光悠悠然地移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刚刚做出挑衅举动的不是她,只是不巧遇到了一个容易歇斯底里的男人。
好在她是个优雅、大度的人,她关切地问:“先生,您这是怎么了?遇到了什么难事吗?”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有点不知所措,眼神无辜地看着他,“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私下解决,毕竟这里是剧院,实在不适合这么大呼小叫。”
任谁看了,高下立判,都知道哪个是更有素质的人。
伏茗喜欢看薄桑池随地大小演的样子,她噗嗤一声笑出声,男人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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