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蒂斯记下这个称呼。
对于白鸟,她有个和审问无关的问题,她怀着某种天真的希望。
现在的线索可以拼出一个皆大欢喜的真相——那个连环杀人犯就是那个向导。他有足够的动机,契合所有情报,说不定他活着逃出去了,才有机会复仇,杀掉那两个罪有应得的看守。
这样的话,等莱蒂斯找到他,就可以请布列塔尼队长把他保护起来,把他送去向导之家接受治疗,去看医生和心理医生,去别的城市,去慢慢好起来,忘掉这个繁华街区里令人憎恶的地狱。
于是,少女问道:“白鸟他……现在还活着吗?”
“啊?早死了啊?怎么可能还活着。”劳瑞莫名其妙地回答,轻飘飘地击碎了她的幻想,“也就差不多十天前吧?本来他尸体也是该瓦夫和海客负责的,结果他俩都死了,没人管这事儿,押运清洁工的事情才让我来的。”
他梗着脖子,艰难地环顾四周:“刚那具尸体呢?那就是那个白鸟啊。”
劳瑞没能找到白鸟干枯的尸体。
莱蒂斯暂时把他放回了冰柜,因为担心暴露在外过久会开始腐烂。
他正侧卧着蜷缩在原先的冰柜里,四周细小的冰晶如同棺中丝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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