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宴当晚,飞鸿天明亮如白昼。
陆海棠拾上白色石阶,便能听见大殿的笙琴之声。
玉墙珠壁,风亭水榭,轻纱曼舞,笙歌鼎沸,恍若隔世般再现飞鸿天。
陆海棠一进殿,自顾自地垂眸坐下喝茶。
李华嫦坐在邻座,从她进来时便不怀好意地盯着她,见陆海棠装傻,开口便是阴阳怪气,“玉琼,身体如何了啊。杖刑应该很痛吧。”
“身体还不错。”陆海棠抬眼回看李华嫦,眸中满满的挑衅,问道:“洛华,林落儿如何了啊。”
李华嫦侧头扶了扶华贵的钗环,手上戴着的佛珠与她的气质大相径庭,她嗤笑道:“托你的福,这蠢才没淹死。”
陆海棠只觉得李华嫦心情不错,无意再与她争口舌之快,开始忽略她的声音。
只见一行大臣聊着进殿,温瑜被拥在人群中心,笑而不语,偶尔与祝言安低声说着什么。
陆海棠的脖颈忽然隐隐发热,温瑜手指的触感仿佛还在,痒痒的,暖暖的。她暗觉自己没出息,赶紧吃点水果降降温。
忽而眼前被一身绯红色朝服挡住,陆海棠抬头看去,是祝成手执酒杯,正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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