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的怪到他头上?”
“也是合该他时运不济,那天晚上,那小姐不知怎的出门去,在燕家附近遇到了一个强盗,劫了她的银子,还想对她行奸。偏被这燕恪撞见,那强盗一看有人,先一道烟溜了,那小姐就非说是燕恪对她图谋不轨。”
童碧听得愤慨,“哪有这样的人!救了她,怎么反口乱咬人?”
“一来是那小姐眼盲,那强盗又不作声,所以强盗跑了,小姐就以为是燕恪在剥她的衣裳;二来,即便小姐拿不定到底是不是燕恪,也是将错就错了,本来她就喜欢他,是燕恪不肯娶,如今把事情赖到他头上,他想不娶也不行。”
倘或真娶了,就不会吃那场官司了,可见那燕恪当时没就范。
“谁知燕恪是个犟脾气,不肯,小姐家下不来台,就告到了衙门。可巧那夜小姐带了包银子在身上,后来差官在燕家一搜,也搜出一包五十两银子,连包银子的布料都是那小姐的,这不就是铁证?于是衙门就判了燕恪个劫取钱财,行奸未遂,将他流放去了广州府。”
黄掌柜叹了口长气,“如今好容易放回来,家里宅子都给亲戚们算计了去,总归是没钱,也无人帮扶,饿急了才偷你的东西。所以我劝你算了,反正也没偷着,放他一马,他也可怜。”
童碧听下来,早不怪燕恪了。何况才刚一见他那模样,那风度,心里压根就怪不起来。
她这人除了脾气大,性子急,只一点不好,看见相貌俊朗的男人就容易心软。不然还不至于着了那陈璧臣的道!
话又说回来了,眼下这陈璧臣给的六十两银子,到底收是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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