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近近地坐着,只看他笑意徐徐,神情自若,自有股雅静的威严。童碧在他这注视之下,无端有些气矮神挫,想是他年长些的缘故?
不过他长得年轻,只笑起来眼角见两条浅纹,别的地方如锦如缎,尤其是那只手,方才握上她的手腕,温凉似玉。
她怀念着那份凉爽温度,嘴角挂着一片春心,“杜表哥,你娶妻不曾?”
连舟微笑摇头,“未曾。”
好好好,没娶妻好,这就叫天公作美,良缘自来。她脸上笑得益发殷勤,“才刚我听你和小厮说什么两千两银子,怎么你眼下缺钱使啊?”
连舟一怔神,笑着点头,“眼下急着要送一份礼,偏缺了一千两,我又不大喜欢找人借。今日在这里约见一位朋友,他欠我一千两,结果人没来,大约也是暂时还不上,躲开了。”
“那你还差多少?”
“按打算,还有三四百没处凑。”
说话间伙计端了酒菜来,连舟敛了些笑意,随手帮着摆碟盘,高贵中又带着一份平易近人。
伙计出去后,他窥着童碧像在思量什么事,便歪着眼笑笑,“怎么发呆?你要是忽然没了胃口,可就枉费我叫了这桌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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