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一点头,含笑低首,沉默下去。
任凭满山大雪,簌簌落在他二人之间,像两个人衣裳的摩挲声,使人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童碧极容易对长得好看的男人产生“儿女情长”的联想,不过想一想怕什么?反正他也不会知道。
不觉走入林间,她眼睛还想看他,偷摸斜上去。谁知余光还未落去他脸上,猝不及防地,一个光影乍动,这燕恪猛地朝她扑来,将她直扑到路旁一棵大树上,胳膊横来抵住她的脖子。
“别动!”燕恪拽她包袱拽不动,抬起脚来,由靴子里拔出把匕首,比在她脸畔,目露凶光,“把银子拿出来。”
童碧双目怔怔,敢情他今日又换了行当,是来剪径的!
这才几天啊,他就由偷改抢了?尽管常言道,积善如移山,为恶如崩堤,可他恶变未免变得也太快了——
“你看什么,还不把包袱给我!”
巧了,童碧爹年轻时就专爱打家劫舍,成亲后才改邪归正。
凡是强盗,总有些身手,她自幼跟他爹学了几招,虽算不得什么高手,可眼前这燕恪,双目虽冷,神情也凶,手却有些抖,显然不懂拳脚也没甚经验,打翻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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