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信,童碧也不敢十分相信,这一夜间睡不踏实,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唯恐燕恪携银夜逃。直听到后半夜也没个动静,便渐渐松了心弦,一觉睡到大天明。
刚起身就听见燕恪敲门,她彻底放下心,想他是诚心改过了,和颜悦色放了他进门,“你这就要去了?”
燕恪笑出八颗白牙,“我这就去了。”
“那好,你去吧,我等着你。”
他朝她点一点头,脸上笑意缱绻,“记住我这话,男人都不喜欢太要强的女人,要学会以柔克刚,靠蛮力是不能成事的。”
童碧连不迭点头,“我记住了,你只管去。”
他嘱咐完,又含笑看她,黑褐色的眼睛渐渐显得柔软。趁还未在这无名的柔情里泥足,他转背走了,去对过找那苏宴章。
童碧走去窗前支起耳朵听他在那头同苏宴章说话,也没听清说的什么,只听见未几那书童找店家要水洗漱,想必盥洗完就过来了。
谁知躺在床上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开窗瞧,却见对过门户大开,店伙计正在里头扫洗屋子,童碧忙开门过去问。
店伙计道:“苏老爷刚退房走了,人家忙着赶路,哪有工夫多在小店住?”
“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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