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仪不接话,他阖了扇子在手中一打道:“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知道他说的事什么意思,萧仪淡淡道:“案子快办完了,过几日抽个空送薛姑娘回江南,总在我这里住着对名声总是不好,听说我那世伯已与金陵沈家定了亲事,到时我再添一分嫁妆,也是做兄长心意。”
朱翊芳闻言眸色发亮道:“也别费那事了,你不喜欢她,便给了朕罢,嫁妆朕也不要你的了,明日便派人接她入宫。”
萧仪望着他,不开口,朱翊芳笑道:“怎么,舍不得了?”
他正色道:“若你喜欢她,朕绝不会跟你要人。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我们打小一起,难道大了大了,朕竟和兄弟抢起女人了。”
“不过嘛,他微笑道:“朕瞧你确实是没有收用了她的心。”
萧仪无奈道:“我瞧你是让宫里的女人给惯得,遇上个不待见你的,倒上心了,那样一个小姑娘,送去那么个见不得人的地方,这样的事我不会做。”
朱翊芳叹道:“阿仪,朕实话跟你说了罢,也不怕你笑话,活了这么三十多年,见了她,朕才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那日她对我笑一下,我便在想,她若要星星,我是绝不会给月亮。”
萧仪知道,眼前这位主儿当真是个性情中人,万事逃不过一个情字,真疯起来可是不一般,这天下又从来没有他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不由叹了口气道:“那你总要问问人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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