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不停祈祷,祈祷男人赶紧昏倒。
这样才有谈判机会,才能救人。
皇天不负有心人,半个时辰后,那壮汉拧眉走出来:“开药方,越快越好。”
华姝下一记猛药,男人很快重新苏醒
然而,鹿血的药效过于强劲,让他起了反应,血脉喷张,燥欲难耐。
油灯昏暗的茅草屋中,他半靠在炕头,受伤左腿平放,外侧的右腿曲起,盖着虎皮被子,堪堪遮住尴尬。
失血过多的脸,潮红一片,热汗淋漓。两只大手将虎皮被褥攥到变形,手背青筋狰狞凸起。
饶是如此抵制,身体反应不消反增。
深更半夜,雨珠噼里啪啦地敲打窗棱,却遮不住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弥漫在整个房间。
华姝被迫守在旁边,雪腮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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