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华姝不气馁,扶他起身坐到矮凳上,拿起干洁白帕子,细致和缓擦拭湿发。
然后,犹豫地搓了搓指尖,强按住怦然心跳,主动坐到男人的腿上。
他刚刚喝过汤药,大腿紧绷又滚烫。
烫得她呼吸一颤。
“做什么?”
出神半晌的男人,注意力终于转到她身上。不算和颜悦色,但也没像初次那般一把将人推开。
“我刚刚说的提议,您觉得如何?”
第二次询问,语气越发小心翼翼。
她尽量让嗓音变得甜软如水,前几晚这般央求他放手时,稍有成效。
事实是,话音出口,自己先羞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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