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解决不了问题,她得尽快振作起来。何况霍霆就在屋内。
细嫩手指蜷缩成拳,紧紧抵住牙关,竭力想将眼眶的泪水逼退,但总有些不争气。
就这般反复十数次,直到远处人群散了。
华姝抬起头,掏出帕子拭去脸上泪痕,双手搓搓脸,尽量让僵掉的脸灵活自然些。
若无其事起身,准备去探探霍霆的反应。
他若不提,那就等准备周全,再登门认错。
他若惩戒,她愿一力承担,只求别被祖母知晓……
怎料一转身,四目相对。
木屋门口,男人安静坐在轮椅上,晦暗的黑眸深深看着她,威严气息强盛。
浅金山河纹的玄色锦袍,冒着涔涔湿气,似在冷凉夜风里待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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