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申元浩PD声音比往常要高好几个声调，满满的高兴不用笑都能让人听出来。
孝渊听他的声音就知道《花样爷爷》的收视率肯定很喜人，所以连忙问了过去。
不过申元浩PD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逗逗孝渊，就是让她猜猜。
好吧，猜吧！孝渊也知道申元浩PD的兴奋，不想打扰他的兴致。
“1%？”孝渊先来保守的。要是超不过1%就丢人了。
“低了低了，怎么那么没有信心？”果然申元浩PD对孝渊报出这么“低”的数字感到了不满。
“那1.5%？”孝渊是在吊申元浩PD的胃口
“自信！自信！要再自信一些！”申元浩PD快咆哮了！
孝渊嘻嘻的笑，但一点点的提升，直到2.5%还被说低了，孝渊也就真的震惊了。
不耐烦了的申元浩PD还是直接把答案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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