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摆摆手:“我就说两句话,不进门。不是我说,你们这事做得真不地道。今晚要不是我去得快,人小姑娘指不定就真的气得报警。”
向父尴尬地笑笑:“我们也是才知道的,这不,正在训朋义呢。”
“还有你媳妇,说话没个把门儿的。没个根据的事,叫她别瞎说。”想起向母之前说了半截的话,大队长脸色一黑。别以为向母没说出口,他就猜不到她要说什么。得亏没说出来,这话要是传进他媳妇儿耳朵里,还不得闹得他家里鸡犬不宁?朋义他妈真是越大越没个分寸。
他又敲敲打打道:“总之,你们家别去找人家知青麻烦,人家知青也不会告你们。”
向父连连点头:“是是是,大队长你说得是。今晚谢谢您过来知会一声。”
“行,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啊?我也回去了。不用送。你们家要是真的谢我,这两天割稻子卖点力,我都要反过来谢谢你们。”
向父关上门,没好气道:“听见没?这事以后不许再说。传出去,我都嫌丢人!”
向母张了张口,还想说点什么,到底还是悻悻闭嘴。
知青点这边,大队长走后,其他人也都三三两两回去。当然,少不得指点向朋义两句,竟然拿了祝佩芸那么多好东西。亏他们先前还觉得,向朋义追求祝佩芸,追求得诚心诚意呢。
丁盼秋先前被向母激起的火气烟消云散,她按捺不住好奇,问:“佩芸,向朋义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他竟然全说出口了。”
宿舍里的其他女知青也支起耳朵,想从当事人那里听点八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