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陆荨吐出半颗带血的牙,打断了两个男人之间噼啪作响的灵压。
剧痛从牙根直冲天灵盖,呛出的生理眼泪把视线糊成一片。她捂着漏风的腮帮子瞬间切换成碰瓷模式:
“朽木少爷!你怎么开车的!”声音含糊不清得像塞了一嘴糯米团子,“医疗费!医美费!精神损失费!没有三十万环今天这事儿没完!”
朽木白哉的冰山脸上罕见地出现一丝裂痕,贵族礼仪课大概没有教过他如何应对地痞无赖式敲诈勒索。
“真可怜呢~”市丸银适时打起配合,指尖戳她肿起的脸颊:“我们小荨以后嫁不出去可怎么办?朽木少爷要负起责任啊~”
虽然事实是她自己瞬步不过关撞上了人家的肩膀,但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朽木少爷您超速就得负全责!
朽木白哉冰冷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陆荨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躺在某人怀里,应该躺在洒满砂石的地里,这样索赔金额说不定能翻倍。
“六番队会处理。”羽织下摆划过冷冽弧线,大少爷甩下这句转身离去。
来替大少爷善后的是老滑头田中末席,小跑过来的样子颠簸得像只受惊的大鹌鹑:“千野啊!这、这怎么搞的?!”
“如您所见……光荣负伤了。”陆荨吐出半口血沫,还不忘提醒:“请一定帮我写材料证明这是工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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