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木樨院外,给自己鼓了好一会儿劲儿,才大着胆子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并不见仆从忙碌,只有一只小猫正在懒洋洋的晒太阳。
刚进院子,还未近前,就听见房内传来四婶有些不满的声音:“她夫家的外甥就能来方家族学读书,前年我娘家的侄子要来为什么不行?”
寄瑶一惊,顿时停下脚步。
“我和你说了,陆鸣能进族学是父亲特意考校了他的功课,通过了才让进的。”依稀是四叔的声音。
四婶冷哼一声:“什么考校过功课?分明是厚此薄彼。是你爹嫌弃我家。不,不对,不是嫌弃我,是嫌弃你。”
“你少说两句,当心别人听见了不好。”四叔急忙阻止。
“怎么?偏心事你们家做得,我说不得?”
……
寄瑶瞪大了一双眼睛,既尴尬又不安,心知这个时候不好近前。
不但不好近前,还得装作从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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