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并不想见叶青言。
她从前也不是没有想过拿捏叶青言,可叶青言实在太聪明了,她与她的父亲一样,都不是好糊弄的主。
他们看着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是一点也不将她的行为看进眼里,没有刻意的盛气凌人,却将她压到了地底,仿佛从天空看着地面的一只蝼蚁。
那样的眼神令叶老夫人感到愤怒,可她又不想放过这唯一一个磋磨叶青言的机会,故而才有了每日的这一遭。
以孝道压人,是叶老太太惯用的伎俩,屡试不爽。
离开宁晖堂的长廊上,叶青言与同样过来请安的叶青淮遇了个正着,叶青淮先是一怔,而后恭敬地向叶青言行了一礼。
叶青淮是二房的嫡长子,与其父的自命不凡不同,叶青淮是极谦恭也极孝顺的一个人,被其母教养的极好。
叶青言颔首回了一礼,而后抬步离开。
叶青淮沉默地目送叶青言远离,心下微微一叹。他们明明是嫡亲的堂兄弟,却因为老太太和父亲的缘故而无法亲近。
良久,叶青淮收回目光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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