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言走路的姿势很端正,迈出的每一步都精准的好似经过丈量一般,她的背脊直直地挺着,并不是刻意挺拔,却自然有种青松劲儿,她走路时始终抬着眼,平视着前方。
平视,不仅能够望远,还能注意到身前。
曲折的走道连接着庭院,两人顺着夹道一路行至卧房前边的月洞门外,叶青言停下脚步,冲远山摆了摆手:“你退下吧。”
“是。”远山应声,而后躬身退下。
他家少爷有严重的洁癖,十分不喜旁人进入她的屋子。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少爷的屋里既没有小厮,也没有婢女,只有一名上了年纪的哑婆负责洒扫收拾。
随着少爷逐渐长大,三年前,国公夫人亲自拨了一名婢女到少爷的屋里伺候。
少爷没有拒绝。
那婢女名唤望舒,是谭嬷嬷的嫡亲孙女。
望舒姑娘生得娇巧明媚,少爷对她很是看重,府里众人都知望舒姑娘将来是要给少爷收房的,对她很是尊敬,而今穿云院的一应琐事也都由望舒姑娘负责管理。
“爷,您回来了。”卧房门前,望舒快步走出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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