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一下嘴角。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连CP粉都有！」。
慕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七年前那时候，我们四个人本来是要一起重新签约的。」白泽颖的声音慢慢沉了下来，「合约都谈得差不多了，未来的方向、专辑计画，全都在跑。」。
「结果前一天??」他停了一下，像是那个时间点卡在喉咙。
「谢书云来找我跟陆钒。」
「他说，他要走了。」
慕灰的指尖微微一缩。
「我们当下真的承受不住。」白泽颖苦笑了一下。
「我们以为由灰哥知道。」
「但并不是??」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要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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