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像是无奈，又像是在投降似的，轻轻翻了个白眼。嘴角却还是没能忍住上扬，因为尹由灰才意识到，慕灰不经意地提醒他自己的年纪。
「好啊。」
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哭笑不得，却没有半分排斥。
「慕灰。」
他看着他，眼神b刚才柔软了许多。
「你真够狠的。」
那不是责怪。
而是某种，被时间轻轻撞了一下的心动。
灵Mile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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