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尹由灰，看起来几乎让人忘了，昨晚的失控、清晨的狼狈、身T里还没完全退去的酸痛。
白泽颖一边记录，一边忍不住偷看他，心里暗暗感叹：这人切换状态的能力，真的是犯规。
陆钒也看着他。
不是看简报，而是看人。
那副戴着眼镜、语气沉稳、掌控全局的模样，和早上电话里那句急促的「对不起」叠在一起，让人无法不注意到其中的落差。
但陆钒什麽也没问。
他只是在尹由灰讲完一段後，适时地接上话，替他补充、替他挡下不必要的追问。
会议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结束时，桌上的饮料也被一一打开，气氛b一开始轻松了许多。有人笑着说「看来这杯饮料不是白喝的，概念清楚多了。」。
尹由灰这才放松了一点，脱下眼镜，缓缓靠回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直到这一刻，尹由灰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身T状况。
会议结束後的安静来得太快，方才还被专注与责任撑住的神经一松，疲惫便毫不留情地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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