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看着她。
“慕容家催婚了。我爸当年的旧部把事情压下去了，说等我回去再说。”苏雨薇说，“但我不会回去了。至少现在不会。”
“你师父那边——”
“我师父理解。”苏雨薇打断他，“她说如果我想清楚了，就不用回去。如果没想清楚，更不用回去。”
秦烈看着她。晚霞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映成琥珀sE。
“你想清楚了吗？”秦烈问。
苏雨薇看着他。“想清楚了。”
她没有说想清楚了什么。秦烈也没有问。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说太明白了反而假。
晚上，陆云深坐在电脑前，用左手敲代码。进度很慢，一行代码要敲好几遍才能敲对，但他不急。没有截止日期，没有领导催，没有评审会。他想怎么敲就怎么敲。
林清月坐在旁边，帮他举着台灯。灯是镇上买的，充电式的，能亮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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