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
“看看有没有人能帮我换药。”秦烈举起右手,纱布已经脏了,上面沾着灰和g了的血。
苏雨薇拉住他的左手腕。“我来。”
秦烈看着她。她没松手,拉着他就往帐篷走。
营地里的人越来越少。散的散,撤的撤。少林的人抬着释恒先走了,武当的人扶着陈师行跟在后面。八极宗的人还在等李老爷子,老人接完骨之后睡了一觉,醒来第一句话是“撼岳呢”。李撼岳蹲在门口,应了一声。老人说:“回去之后,把崩拳第九式练熟。”李撼岳说:“是。”没问为什么。
赵启明带着人最后走。他们把牺牲的战友抬上车,盖好了白布。一共四个。赵启明站在车尾,看着那四副担架,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走到秦烈面前。
“我们要撤了。”
秦烈点头。
“冥河这次没占到便宜,但也没伤到筋骨。”赵启明说,“那两滴树Ye的事,我会报上去。上面如果查到了什么,我让人通知你。”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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